jessica's profile小喜小悲,這無花果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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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8 4月1日,2008。 生前死後。
一個人如果必須要到去世后才被標榜出個人價值,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這樣的例子見過太多太多,尤其在這個炒作風行的時代。
想起中學時美術老師評論某畫家的説話,知道他的畫爲什麽那麽值錢嗎?因爲他已經死了。
事實亦是如此。生前潦倒不堪,作品被視爲垃圾,死後那堆破爛畫稿,立時升值為無价之物。
對錯。
和James聊家常,才發覺並不只是年輕人才會對前路倍感惶惑,就算已屆而立兒女成群,也會對生活充滿無力感。
年輕時的風光不再,計劃打翻,當初天真設想好的一切,都因爲時局和家庭一一落空。再也回不了頭,就這樣迫於無奈過了下來。對着剪草機屋頂瓦片大垃圾回收桶不知所措,失聲痛哭,但為幾個兒女的將來,不得不利用不佔陽春水的雙手,重新開始奮鬥。
多麽像是一筆債務,還不清。也像是一個醒不來的長夢,世界一朝變。回頭細想,一腔怨恨卻已枉然。
對我反復說,趁年輕,要走好每一步。可是誰能告訴我,哪一步才算是對的,哪一步又是錯。
四年。
又一個4月1日。愚人節。
事隔四年,我想,你我都還好。
擁不擁有也會記住誰。
快不快樂有天縂過去。
時間真真會走,夾帶着所有的歡笑眼淚。
謝謝你。 3/26/2008 上課1天放假6天的日子。 完滿。
很難想象,我們在何種情況之下,才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已經完滿。
真的會有這樣的一天嗎。
小悲哀。
在無數份簡歷石沉大海以及得到海量無關痛癢的回復之後,工作這件事開始有點眉目。
但不管是超市,診所還是眼鏡店,都不是我想要的。這些老外們無一例外地要求我必須懂囯粵語,想是爲了更多地招攬華人顧客。
什麽時候,我需要完全依靠自己的母語來討生活。這裡面有一種不可名狀的小悲哀。
只是我已經不想再等待更好的工作機會,這每星期6天休息在家的日子,真真是過得生厭了。我渴望朝9晚5的忙碌日子,而且工作總是能使我健康明亮。
危機四伏。
SYD的鬧市區,那個年輕韓國學生死在了兩個中國人的刀下。
而那兩個嫌疑犯被捕的地點,就在Sydney U附近的火車站,Redfern。
不得不驚訝,危險的人和事,有時候離自己很近。
艾澤拉斯。
某日突然有種衝動想重新下載UT,但其實我早已忘記了當初那個賬號。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念什麽,又可以重新做些什麽。
興許小利早已經不在,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男男女女,一個一個都已經改頭換面。
如果有誰還在艾澤拉斯,請在有空的時候,再給我講講如今的情景。我會非常非常感謝你。 3/21/2008 Well settled in SYD. 連續做完兩個assignment,其實也就是小型的essay。
然後就是Easter假期,無比舒暢。
放學往火車站的路上,想起Kate的笑容和問候,have u well settled down in sydney?
當時的我僅僅能回答說,well, at least i will not get lost here any more. 但是直到半月之後的今天,我開始慢慢意識到我在慢慢適應環境,也可能是,環境正在消化我。 親愛的Chloe,你說不要急,慢慢就會好起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衷心感謝你這一番鼓勵。如果你還記得,儅我們還在GLA的時候,面對課業的壓力,你也是第一個給我鼓勵的人。那個深夜,你熱心邀請我到你家小坐,耐心面對我的眼淚,而其實當時我們甚至對彼此還不是很熟悉。 親愛的小徐丹,我所說的小動物們,其實是現在每天與我朝夕相對的蜘蛛,蟑螂,螞蟻,蝸牛以及鼻涕蟲等等,它們大概是來自房子門前的那一片草地。起初我曾經打算與它們勢不兩立,貫徹人類超強的殺生能力。但在某一個下雨天,它們大擧進駐我傢卻異常安分,我突然意識到並不是它們打擾了我,而是我闖入了它們的生活。所以現在我已經能跟它們和平共處了,雖然它們仍然喜歡在下雨天成群結隊,但是我還是喜歡這裡的雨,空氣裏面混和着新鮮地青草味,人的心情也會一下子好起來。
我想現在我終于能夠告訴你,在SYD,我正逐漸好轉過來。
已經開始有不僅僅限於課業討論的朋友,開始能夠嘻笑打鬧或者相互勉勵,而不僅僅是禮貌地打招呼和說再見。
但這亦僅僅只是開始,我需要更多積極的生活態度以及穩固的生活圈。如果有幸,或許還能遇上一幫子瘋姐妹,像你們大伙一樣。(當然要找到你們這樣的部隊不容易~~~)
親愛的小譚子&Cherry&婷婷MM,我在把你們送我的小戒指,鑰匙扣和聖誕小鹿帶過來的同時,也沒有忘記你們的囑咐。
你們說,一定要過得幸福,並且,學會去在乎。 3/17/2008 如果驚惶,請大哭一場。 這幾乎是我生平頭一次經歷的交通事故,除卻多年前那一場極爲兇險的電單車車禍。
車左側的狀況有夠慘烈,但幸好人沒事。
還好,還好。
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我卻著實受驚了一陣,以至於那老外開口第一句問我are u ok的時候,我表情僵硬,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老外見我這樣子,連連追問我是否安好。路邊house的老太太也很熱心走過來慰問,是否需要喝水,或者坐下來休息。
如果當時給我一面鏡子,我想必定會看見自己面色慘白。
在討論理賠事宜的時候情緒逐漸平伏,至少能夠微笑着說i m fine。
可後來我發現,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便結束。離開事發地點之後的行車過程中,不管經過大小路口,只要左邊有來車我都異常害怕,縂覺得他們又會沒看見我或者來不及刹車而沖過來。遵照交通規則行駛的情況下也會毫無預兆地被人撞上,完全超出自己掌握的範圍,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這種時候最最覺得,人,真的什麽都不是。又或者,我嚴重患上車禍後遺症。
晚上又因爲一些瑣碎事嚇得瑟瑟發抖。於是坐在床上大哭。哭過之後頓覺輕鬆,我想我是把一整天累積起來的恐懼統統叫喊了出來。
感謝主,你讓我就這樣過了一個劫,讓我想哭的時候可以哭得很放肆,讓我哭累了倒頭就可以睡,並且被窩溫暖。
PS:小妖精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讚一個。 3/15/2008 因爲清冷所以強大。 處女座女生。
別輕易愛上處女座女生。那個短篇可真是他媽的准。
刀槍不入。
大城市之所以給我厭倦感,很大程度上是因爲,它縂讓我覺得無比寂寞。
正如Tina同學所說,在這個城市,很難建立生活的圈子。
能夠作短暫交談的人,都分散地居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碰面的機會以及話題,僅限於課堂。内心想要說的話,會因爲沒有在當時當地尋得適當的人,而最終失去了聲響。身邊半生不熟的他們與她們,相互了解的也只有面孔以及姓名,甚至連面孔也很可能在一覺醒來后忘得一干二淨。
當然一個人的際遇並不完全只與城市相關聯,即使在小小的城鎮,也不一定能夠樂也融融。記得Chloe說過,人家遇不到的也就遇不到了,我們幾個是好運氣。
確實是。那許多個深夜的促膝詳談,數不清的瘋言瘋語,回味無窮的BBQ和家常菜,記憶中每個場景都熱鬧難忘。感謝GLA,讓我們相遇相知。
但此刻身處異地今非昔比。
Tina同學還說,所有的寂寞孤單空虛寥落,我都已經習慣。
多麽清冷而又刀槍不入的一句話。
看來我也要向此MM好好學習,唯有清冷得以強大。 3/12/2008 今天你開心了嗎。 劇烈的。
很多時候不知道如何才能尋得快樂。
一顆糖果,一束花,抑或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
而更多的時候,好像得到再多再多亦不足夠。
他們說,貪心的人終會餓死。
這引起我劇烈的恐懼。
民主。
在IB的課堂上看見龐大的華人學生軍團,Vivian告訴我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在讀accountance,爲了移民。
我本來想問,你呢。但縂覺得這樣的問題有點失禮,於是作罷。
想起那一晚Andy在路上說的話:如果要我放棄中國國籍來換取澳洲的護照,我死也不要。
說得多好。
我總是衷心尊重那些已經入籍的華人,並且真心與他們來往,他們大多很友善又積極向上。但每當先生努力做我的思想工作,我都沒有辦法擺脫内心的抵抗。
爲了什麽。
爲了下一代的成長和教育。爲了父母晚年可以享受的醫療福利。
看看這裡公共醫療的擠迫狀況,我不覺得國内會比這裡差。如果是因爲錢,那就好好工作努力掙錢。至於下一代就更加不必提上議程,我連自己的問題都尚未解決,哪裏有心思考慮下一代。
我只覺得到處走走,積累多些不同的生活經驗,也是一種豐滿人生的方式。但移民對我來說是另一回事。
在中國我一直過得很好。她很髒很亂,生活水平不高國民素質不高治安不好不夠尊重人的生命價值天天都在發生光怪陸離的不堪事情,但重點是,在她的版圖上我一直生活得很快樂。只要她不放棄我,我看不見任何我應當放棄她的理由。
同時我亦看不見一本澳洲護照的意義所在。
難道取得那本護照,你就可以說自己是澳洲人嗎。難道這些紅鬚綠眼的洋鬼子就會認同你是local?
先生說想問題應當要現實一點。而我們長久以來產生分歧的重要原因正是,你的想法總是很現實,我的想法總是太理想化。
好吧就讓我們民主一點。
愛走的只管走,愛留下的只管留下。
今天你開心了嗎。
這逐漸成爲先生每天問我的口頭禪。 3/8/2008 God bless you。 非习惯。
我总是对距离没有概念,兴许是因为走过很多不同的路,并且有些时候,眨眼间就会飞越万里,以至于被问及适不适应的时候,我实在没有过多的想法能够发表。
在机场的入闸口看见佳明。这个大男孩居然跑了来送我,要知道我其实很不懂得应付这种场面,不知道是因为以前牵挂我的人太少,还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有那么多人牵挂着我。入闸之前我最后轻轻拥抱了佳明,小子俏皮地说,你可不要哭哦!于是我笑笑说,走啦。然后径直走进闸口,将他以及蔡先生蔡女士,KIKO和小伟,全都留在了背后。
如果你问我我还是不是一个走到哪里都了无牵挂的人,我依然会说,是。
不是因为我不信仰关爱,而是,我们都不能否认,人人都必须靠自己。我如同他们爱我一样爱他们,只是不习惯挂念。
日子忙碌又波澜起伏。
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这学期的四门课,到昨天为止我已经学完了其中一门,这才不过多少天。
SYD确实很大很热闹,天空蔚蓝阳光猛烈。但是我却无比怀念GLA,那个安静古朴的小城,生活悠闲淡定。
在毫无意识下处处将SYD与GLA作比较并且表达不满之后,先生终于开始抓狂,小小忿然地说,这里是ADU不是UK,我求你不要再比较了,照你这样说这里什么都不好~~~
嗯,这里真的是什么都不好,但我还是最喜欢这里。
你下一句肯定要说,因为我在这里。
哇,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不过他太聪明的结果是,我并没有太多机会耍小聪明。
如果你们知道居然有个人会一整天担心我不知道路回家,担心我不懂得怎么坐火车,你们一定会和我一样,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事实上先生就是这么一个疯子,好歹我也曾经一个人拖着大箱子在GLA满大街找路,跟出租车司机语言不通比手划脚,向日本人问路结果听到脑门冒汗,结果我还是好好地在外面独自生活了一年。而现在先生竟然会担心我应付不了这些简单的生活问题,实在太鸡婆了。
尽管我不断抱怨说他管得太多,但是相信你们也会赞同,有这么一个人在旁边罗唆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或许在过往个性独立作风强硬自我的24年当中,我所缺失的正是这些细微的关顾。我看上去不需要人照顾也可以过得很好,然你又怎么知道,我内心里亦不需要呢?
至于这几天当中发生的小波澜,实在很有必要提一下。
首先是头一天坐火车就遭遇变态佬。当时我正处于下车厢第一排,车厢里人很稀少,最近的一个乘客坐在我后面四排。在我上车后的下一站,一下身穿棉质运动短裤的恶心男上车并坐在我左边的那一排,并在火车开动后不久开始自慰。我无意中发现之后立即将视线转向右边的窗外。可最shit的是,此男竟开始小声说,WATCH!WATCH!从其音量来判断,这句话的对象很明显是我。在持续遭受这种滋扰长达5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看向他并冷笑了一下,用眼神告诉他,妈的这样的SIZE也竟然敢拿出来献丑?显然此恶心男立刻接收到我眼神传达的信息,于是在接下来的一站悻悻然下车去。
还以为我是什么纯情小妹妹会被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么?靠~~~
而这个小插曲里最妙的在后头,当我回家后向先生叙述的时候,他冲口而出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有没有射?
我险些晕倒。
另外一段小故事说起来有点难为情,但在这之前我必须强调,我真的真的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有很强的独立生活能力,你们必须要相信我。
这个故事就是,我在第一次从学校坐火车回家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坐过了站,而在过去了大概10个站的时候,我才开始确定我好像是坐过了站~~~咳咳~~~其实10来个也不是很多~~~
然后我乘坐另一趟车重新回到自己的目的地,可是从火车站出来之后,我并不知道回家的路,在多名路人的指引下,我完全走了反方向,大概是他们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个方向。于是在步行半个钟后,我再次向一对印度的母女问路。那名母亲热心地拿出地图告诉我具体的方向和位置,在发现路途遥远之后,她最终开车将我送回了家,并在离开前叮嘱我晚上不要一个人在街上走,以及千万不要上陌生男人的车。
感谢这位善良又热心的母亲。God bless you。
我一直都说,我出门总遇贵人。可惜的是,我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先生的鸡婆是多余的~~~ 3/1/2008 背負。 愛與被愛。
離職10天。
好好地睡了幾天懶覺,然後忙於奔走。相對于短短的一年前,我顯然social了許多,面對一撥撥或者陌生或者熟悉的面目,開始學會應付自如。
在這些聚會當中,我所得到的最大感受就是,那麽多可愛的人,他們也都疼愛我。
而這段所經歷的失落,正在靜心去消化與平衡,或許,亦是感情中無可抉擇的一部分,如果避不開,我就嘗試承擔下來。
小故事。
老實人告訴我一個小故事。
老和尚和小和尚一起過河。來到河邊的時候,看見一個美人等在獨木橋邊。
美人向老和尚表示有要事要到河對岸去辦,但她不敢過獨木橋。於是老和尚答應將她背過河去。
三人一起到了河邊岸,美人感激地謝過和尚二人,轉身離開。
小和尚看着美人越來越遠的背影,不解地問老和尚:師傅師傅,您平時總是教導我不可親近女色,爲什麽剛才您卻將那女子背在背上呢?
老和尚聼后笑說:我早就將她放下了,是你還在背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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