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sica's profile小喜小悲,這無花果地。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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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008 解放LU。 小進步。 抱持着“媽的老娘拼了”的決心,潛心奮鬥一星期,兩個group project四篇論文終于完結,還好沒因此瘋掉,並且已經由原來的龜速寫作修煉至每日3000字的程度,對自身來説也算是個小進步了。 再過半個月學期結束,又可以瘋睡瘋玩去,讀書多好。 Sharon Stone。 此女說出那一番警世言論的時候,大家都憤慨非常恨不得將她碎尸万段。 此女的道歉信一出臺,滿世界即奔走相告。 其實世上與她想法相同的人可能數之不盡,莫非因爲她是Sharon Stone,所言就特別有分量? 說什麽狗屁都好,何用放在心上。 在我眼中,她也不過是個年華老去的女人。 Sudoku。 我承認我從來都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這個小遊戲由來已久,我竟要到現在才戀上。 如果你還沒玩過,在此推薦一下,你會發現你的小腦袋裏真真有滿滿的智慧。 5/19/2008 心有千千結。 天佑中華。
接連數天關注地震的新聞報道,同時對一切災難性數字的飃升越發敏感。死亡本身也許並不可怕,但每一個生命的消逝都讓人痛心。
而難以想象的是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竟也有人篡改捐款帳號以謀私利,這種人渣真真是喪盡天良不得好死。
據説某地為此次地震舉行大規模的燭光祈福活動,我並未想明白個中意義。點燃的這麽多的燭火,是怎樣的一種浪費。如果有心,是不是可以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
也罷,我們的焦點始終都應集中在受災人民身上,而非對媒體報道或名人捐款的評論。
在國外的同胞,可以通過當地中國銀行向災區捐款救助。不說好人有好報,因爲好人從來不求回報。
既然08年以及奧運像網上說的那麽邪,但願這一年快快過去吧。
在此借用一下chloe美女的簽名,天佑中華。
將青春獻給論文。
別人的都是無處安放的青春,而我的青春基本都花在沒完沒了的論文上,可悲。
你說命運真是很奇妙,爲什麽最討厭讀書的人,往往要讀到最後。
太匆匆。
懵懵懂懂的就過去一年了。
晚上趕赴約會的時候,我剛上完一整天的班,套一件耷拉的外衣,髒髒的球鞋,頭髮隨意綁成一個馬尾,鮮豔的太陽菊被我捧成雜草一樣。
我只是以爲,這個人就是和我一樣的沒心沒肺,不會為約會這種事傷腦筋。事實證明我小看了這個男人,不管是突如其來的鮮花,沒有寫完的卡片,抑或是那一傢路途遙遠但食物異常美味的餐館,都是他費盡了心思的安排。
因此我開始意識到,安全感的缺失絕對是源自我自己,與身邊任何人皆沒有關聯。我只是,對自己不夠信任。
記得數日前我無助地大哭的時候,賀先生輕拍我的背說,可以的,一定可以克服,你要給自己多一點時間,現在時間還沒有足夠長。
我知道我永遠都是缺乏耐心的那一個。
希望下一年的紀念日,心中所有的鬱結都已經解開。 5/8/2008 如果有一天,我們蒼老。 如果有一天,我們蒼老。
在Burwood剛下火車,走在前面的一個老太太下樓梯的時候突地就跌倒在地。
很錯愕。於是跟另一個外國女生急急拉她起來,可是老太太很緩慢地說,我站不起來。
那一刻感覺脊背寒涼。
是的,她拄着一根拐杖,而且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我並沒有注意到在這之前,她是如何地艱難前行。而每一天,究竟有多少老者像這樣淒苦地出現在我們身旁,卻從未得到注視。
在地上坐了好幾分鐘之後,我們將她扶坐在樓梯上。其間地垂直落差也不過10cm,可是她已經紅了眼圈。
也許是因爲疼痛,可是在我眼裏,那雙眼眸成了極爲淒楚的印象。
她甚至説話也很艱難,只是一個一個單詞地告訴我們,她有風濕,行動很不方便。
直到車站的乘務員趕過來,她一直緊緊握着我們的手。並且反復地說,非常抱歉。
我匆匆離開。出站的時候眼淚終于止不住地流下來。
下午店快關門的時候,一個年約70的男人走進來, 口齒不清,頭髮淩亂,向我打聽之前在店裏工作的某女的電話。
只說她是他外甥女,他找她有急事。
冰當時問,既然她是你外甥女,爲什麽你沒有他電話呢。
老人一時語塞,手不斷顫抖。
換了是我,我一定不會把這個問題說出口。
這是一件殘忍的事情。
想起上週瑾在接觸完一個老婆婆之後對我說,她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味道。
然後又突然愣愣地說,Jessica,人真的不能太老。
晚上坐火車回家的路上,不斷回憶起這些瑣碎事,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也老到生活不能自理,老到遭人遺棄,老到忘記了自己的年齡,那我要怎麽辦,我能怎麽辦。
生命其實一直都很殘酷,而這種殘酷會在最後的時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上天,請給我仁慈,賜我早死。
葡萄。
那個曾經的小朋友去了儸寧,祝願他從今以後,事事順利。
念想。
Stephen上綫的時候,澳洲東部時間已經淩晨3點。
我打消了下綫的念頭,因爲這是一次難得的敍舊。
我說,你總是不來,我做什麽都一個人,難得要死都沒人帶。
他說,呵呵,不要怕,我帶。
其實明知道這是一個玩笑,他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時閒,但心裏依然爲此覺得無比溫暖。
我想,朋友就是,在他能夠的時候陪伴你給你幫助,在他不能夠的至少說點什麽讓你快樂。
謝謝你。 5/1/2008 純屬巧合。 很多時候事情與事情之間就是那麽的因緣巧合。
距離四四的死已一年。就在這個敏感的時段,賀先生某日放工回家后突然向我提起Z君。
他問,你現在還會想他嗎。
我認爲這似乎沒有什麽需要猶豫,於是說,我沒有忘記他。
怎麽可能忘記。
那是長久以來四四傻得最可笑的一段歲月,就像是孩提時代狼狽地摔倒,在膝上落下的可怖傷口,到如今再翻出來看,依舊有褐色的印痕,甚或有時候自夢中再次聽見那水杯的碎裂聲,亦會膽戰心驚。
痛或不痛,只有四四自己能作準。
也罷。這終究只是四四自吟自唱的故事,甚至沒有那另一個主角,皆因得不到成全。
頗值得慶幸的是,四四已經不在我身邊。即便Z君那端有朝大紅燈籠高高挂,我亦不再需要對四四說,干你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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